小路变得寂静了

发布时间 2020-03-21 19:26:05 点击: 5

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,

人又将云云生活加在里面,

路也阳光;

路也缠绵;

最初的记忆里是弯弯曲曲的羊肠小路,

路有属于自己的性格,世上本没有路,晴朗时。欢喜时,阴雨时,路也温馨,忧郁时。路也灰蒙蒙,默默时,路也寂静,人赋予了路生动的生命。路承载了众人的喜怒。

偶尔残留的枯草依恋着路,

清晰可分。

是以杂草的生命做为代价的。周围包裹着绿,只中间一条细致的土黄;像理发师理出的分头;杂草萌生;显得有些零乱。每走过一个人,都不免在上面踏一踏。时间久了,也磨却了痕迹,草的绿和土的黄和谐融会;又各自个的。

"所以牵了手的手,

草黯然伤神。

亲密的情侣牵手在路上,今生不一定好走!所以有了伴的路。今生会更忙碌?"秋天。呈现灰色调,渐与路浑然,说是明年定会丰收,忙碌的老农故意丢几粒种子在上面,全然找不到了路。人漫地里留着。

一条细小的羊肠变成了阔路,是路的生命延伸吧!记忆里敞开了宽阔的柏油路。黑色沥青。白色。

笔直规整;

这条路无论通到哪?

都很匆匆,忙碌的人和车穿梭往来,是另一种生活,在这条路上走了许多年。走不出它的坚挺和硬冷,人流涌动的匆忙。加快路的。

"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"是属于家的怀;该与爱情邂逅了。万籁俱寂,深邃的眸子又一次的放大了路。让我留恋曾经漫雪的羊肠:

每天清晨都到镇边的小树林晨练,

两边是农家的田地。

世上的路很多,走的人很多,记忆也很多。一直有晨跑的习惯;包括今天,在镇上住的时候,去林子要经过一条田间路,农民都有起大早的习惯,唱着歌在田间劳作。小路通到林间。见到他们的时候。环抱着。

很亲切,

五六十岁的光景,是镇上的一对退休工人,但看起来很硬朗,晨光里,他们着白色休闲装。在小路漫步,时而伸伸胳膊,阔阔胸,然后在林间选一小片空地。打打太极。我与丈夫羡慕不已。常跟在其后窃取点。

只是男人坐在轮椅上,

偶尔停下来,

男人重重的瘫坐在轮椅上。

又一次被拉起。

小路变得寂静了,再后来,终于又见到了他们。有段日子没有见到他们,女人推着轮椅。一圈圈的碾过小路,女人面对着男人,双手相扣,用力将男人缓缓拉起;又一次坐下:反反复复,与丈夫站在。

车轮在路上碾过无数圈。

也停过无数次,

我的泪水已禁不住,

慢慢放下:

又抬起又放下:

抓紧了丈夫的手臂,心揪得紧紧的。已是新的一年。起起落落,没有记得几年的流逝,女人搀扶着男人。挪着细碎的步子,仍是伸伸胳膊,一寸一寸的丈量这条路,只是女人慢慢的抬起男人的右臂,一次又一次,依然那片空地;静静的深。

向着透进的初阳。与丈夫依旧随在其后。捕捉痛苦相伴的幸福,两个人一步一挪的互持。女人合着男人的步子。男人依着女人的半边身;每天初晓,手臂由上下抬起变为半。

依然没有数清经历了几番春夏秋冬的轮回,

静静的走在路上,细碎的步子放大了;还是两个人,还是那条小路,还是默默的随在其后;体会相伴的日子;老人奇迹般的行动自如了,医生说完全恢复的可能性为零;我与丈夫握紧了手走在。

路依然。

人依然,

步子坚定了许多,老人的发全白了。染白了这条路。我已不需再说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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